,没有什么口音。
简泱松口气——至少不是真十七。
“那你来中国是做什么的?”
“上学,我在A大,”周温昱腼腆一笑,“和泱泱是同学。”
简泱这次留了心眼,让他把交换书给她看一看。
这次倒是真的,她留意他原先就读的院校:“你在斯坦福?”
周温昱乖乖地点头。
“学霸呀。”简泱忍不住说。
但他明显没有听懂这句带有本土化标签的形容,愣神看她,简泱便笑着解释:“是夸你学习很好。”
周温昱毫不谦虚:“嗯呢。”
看到他A大的交换书,简泱心底的石头算是落下来半截,倒不是学历歧视,但有这么个纸质文件能证明他的来历,总比空口白牙说要好。
她便放松地和他聊起天,问他具体被骗的过程,家里能不能接济一点。
看周温昱的头越垂越低:“钱是我攒了很多年的,家里也不会管我的。”
只一句,就让简泱先是怜惜,接着觉得不对——攒了很多年,怎么旅游的时候敢那么大手大脚,还敢丢衣服丢床单进爱马仕?还随手就给她几万块奖金。
简泱也这么问出了口。
周温昱给了她一个想不到的答案——“因为汇率呀,我在那边攒的钱,这边可以七倍花。”
“......”
他眨眨眼:“我攒了有十万美金呢。”
简泱心中了一箭。
的确,欧美人出国旅游,的确挺爽,物价都自动降低。
但她还是不能理解这样的金钱观:“可你都说了这是辛辛苦苦攒的,这么花